◆数码音乐中国—中文数码音乐世界！

小柯：做音乐不再是一件神秘的事

日期：2006-3-15 | 作者：尹吾 | 点击：次 | 出自：www.guxiang.com

采访：尹吾

被访：小柯

尹吾：以前大家都知道小柯是一个著名的编曲、作者和著名的音乐制作人，那最近又成立了一家“钛友文化公司”，由一个纯粹的音乐人变成了一个音乐投资人。但据我了解，现在国内唱片业的生存环境还是很恶劣的，唱片制作业还是很萧条的。为什么你会选择这个时候开始投资于唱片制作呢？

　　小柯：喜欢！兴趣！其实就是做音乐的人都有不同的目的、想法，有的人是为了争名夺利，有的人是为了风光无限，有的人是为了成群女孩围着，都不一样。然后我是为了使自己快乐！因为这些年做音乐，给别人做的时间多，给自己做的时间少，给别人做总会受到一些别人的影响，你很难让自己的想法得到统一的贯彻和实施。在中国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，就是无论怎样，投资人都是“专家”。这是个很奇怪的事情，他作为投资人他就要在这些方面左右你，就要以他的形式去办，他不相信专业人士的态度，所以我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事情之后，就觉得这样做音乐未免做得太累了，然后里面的快乐也很少，越来越少。所以，做这么一个公司呢，就是想做自己想做的音乐，自己想做的歌手，然后从里面得到的快乐是无限多的。

　　尹吾：但是这还是有一个问题的，就是一牵扯到投资的话，就会有投资的风险。用做音乐去满足快乐这是可以理解的，但是，你怎么理解你所面临的这些投资的风险，比如国内唱片制作这个环境如此的恶劣。

　　小柯：首先，我自己有制作的能力，包括我的合伙人。大家都是些娱乐界投资和制作的精英。比如说我们有一个制片人，是电视剧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的制片人。然后还有一个经纪人，他经纪过包括老狼、艾敬等很多艺人的代理。所以我们在一起是抱着同一个目的和同一个态度来做这个公司的。关于投资的风险，我们会把成本控制到最低，因为我们有这样的能力，不必求别人去做这个做那个，所以我们做起来会很轻松，可能比别人的出手要快一些。公司成立的第一年，就前前后后发行了5张唱片，做了一个全国17个城市的高校巡演。所以说，成绩我们还是非常满意的。

　　尹吾：好，就是说小柯来组织“钛友文化”这家公司，跟同行业比较起来有比较的优势，再加上自己的喜欢，然后咱们就毅然决然的做了！

　　小柯：对。

　　尹吾：曹芳他们的三张专辑已经发了是吧？但我在市场上找了好几天，都没找到。是哪家公司给发的？

　　小柯：是中信文化底下的一个叫做世纪元素的发行公司。好像是这么念，因为我们公司是各负责一摊，然后发行的事情我都不管。我只负责音乐制作和写歌这些事，发行是由白小强来经营。发行现在这个是不好，我们也知道不好，现在还在改善。有很地方都买不到，往好里说是卖完了、卖光了，坏了说就是发行渠道铺得不满。

　　尹吾：希望这些问题以后都能慢慢得到解决。

　　小柯：对。

　　尹吾：计算机音频技术大幅降低了音乐制作的门槛，我记得第一次听到用电脑录音，还是在97或98年我们录音的时候，听你和李延亮聊起来的。那时候应该还是cakewalk 9.0，是吧？

　　小柯：对。

　　尹吾：现在李延亮用个人电脑制作出版了两张他的个人专辑了，那小柯你呢？是不是也象北京许多的职业音乐人一样，在家里建立起了自己的个人录音制作系统，比如就叫home studio这样的系统？

　　小柯：这是肯定的。因为自己在家工作，把很多的事情集中在一起干，贯穿个人的想法，这是必然的结果。我93年就开始用电脑工作了，已经用电脑工作了将近10年，我有这样的技术，我有这样的技巧，可以在一台电脑上完成我想要完成的所有的事情。我自己的唱片所有的前期工作，都是在我自己的工作室完成的，甚至是录唱、人声的录音，还有吉他、贝司这些简单的录音，我都是在家自己完成的。然后最后到一个比较成熟的录音棚去做后期，主要是需要一个很好的录音师。所以说，设备已经不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，主要还是人是最重要的问题。

　　尹吾：能简单介绍一下你现在家里的homestudio的一些配置吗？比如说都用什么卡呀、话筒呀，什么录音软件、音序软件呀？

　　小柯：声卡用的是powerpulsar，话放是AVALON的737，话筒我有好几支，如果是给别人录音的时候一般都是用u87，比较传统，就是说什么都可以录的这种话筒。然后是自己操控的时候，自己给自己录音的时候，因为你在机器前不可能做到一点干扰都没有，用u87这样的电容话筒它会很灵敏，所以建议用shure57。58呢比较闷，中音比较多，容易啸叫，57用起来比较好。当然它的确没有电容话筒频响那么宽。但是你录个Demo，甚至是如果你后期的录音师很好的话，用57也没问题。比如我正在推广的一首新歌，叫《油画里的情节》，它就是我在家用shure57录的人声，也同样很好听。

　　软件嘛，Nuendo，这个是用了这么多之后觉得比较不错的。MIDI制作呢就比较多了，主要还是用cakewalk，而且是3.0，因为我觉得别的软件无法替代的一点是，它可以看着五线谱来制作。其实我也想改变方式，因为我知道Cubase等等那些软件的优越，但是它们没法让我看着五线谱来演奏，这对于我这样的一个人来说是比较痛苦的一点。可以看钢琴卷帘窗，可以看什么各种MIDI事件等等，但我必须要看着五线谱，这可能是我的一个比较致命的问题。但是这样比较直观，这样比较有音乐感，所以现在还在用cakewalk 3.0。

　　尹吾：那等于说曹芳他们几张，也是用这种方式完成的，所有的前期都在你的工作室里完成，最后去大棚里找一个职业的录音师去把它缩混一遍，大体是这样的，是吧？

　　小柯：对。

　　尹吾：现在许多计算机上的软音源很流行，流行的原因我想主要是它比硬件音源要便宜许多了。在中国，因为特殊的国情，这些软音源就更流行了。比如我在网上就看到了曹芳的一个编曲，他在网上贴了一些曹芳的录音，顺带的介绍说他使用了什么什么的软音源。作为一个“老编曲”，你对这些个软音源、软采样感觉如何？

　　小柯：我觉得挺好。我觉得这些都是特别次要的问题。用什么音源用什么音色，是硬件还是软件，都是无关紧要的，关键是组织这些音色的人，要有好的音色感觉。还是那句话，你可以给我一个特别不起眼的音源，我也会做出非常好的音乐。因为它每个音色都有有它自己固定的特性和特质，所以不能用音源的好坏来断定音色的好坏，而是要靠你的判断力，要靠你的搭配。音色嘛，为什么叫音色，因为它是有色彩的，就像我们看到的赤橙黄绿青蓝紫，你要搭配得很好的话，它会很漂亮，你要是不会搭配的话，它会很难看，无论你用再好的颜料都是这样。所以说，你用什么音源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，关键的是你要培养好自己的审美观。

　　尹吾：不管怎么说软音源的音色质量还是不如硬件音源的，但现在小柯你感觉，有那一点差距已经不妨碍它达到一个专业的制作的水准了，主要看具体的人怎么去操控这些音色了，是吗？

　　小柯：对。你比如说有些音色永远是替代不了的，比如说，像弦乐的音色，像本真的木吉他的音色，像有一些木管的音色，就是这些人性化很强的，你无论音源再好，音色再像，你都会替代不了，你只有去用真人来演奏。但这些特质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听得出来，就看你追求的高低了。如果你追求得很高，你就去找演奏家来演奏吧。如果你要说反正别人也听不出来，听众也听不出来，做的人也就无所谓，用假的也可以，这存在着自己内心状态的追求的高低的问题。我反正来说，碰到这些乐器，如果我不用真的，如果我不把它做到最像的话，我自己心里就会特别难受，这可能就是一个区别吧！

　　尹吾：小柯你现在用哪个音源感觉最顺手？现在，你家里肯定有一摞这种硬件的音源了……

　　小柯：我可没有一摞！！因为我是个很懒得更新设备的人，近2、3年我都没再购买硬件的东西，我都是在加大我的音色库、采样库，然后我采样的音色现在有很多，有上千上万了。硬件的音源，我觉得有几类，比如说像我有几个很经典的，我一直留着，虽然说很长时间不用了，但是有时候想起来，听听声也挺好。像Alesis D4，像Yamaha的TG500，最早的物理合成器。然后像用起来比较方便的，录小样能很快地找到音色的，像Roland的1080，还有一个像Yamaha的一个电吹管的小音源，叫V70吧，好像是。然后现在比较时髦的做电子的，有两个，病毒，还有一个Novation。

　　这些都是硬的，然后软的还有一大堆，Pulsar声卡本身带有很多的音色模块，可以调出来随时用，音色也很好。然后现在主要是用采样音色，主要是用giga，可以储存很多的音色，声音很逼真，可以无限大的扩充你的音色库。

　　尹吾：那你现在是否专门用一台电脑来运算giga吗？

　　小柯：我只是在一台电脑上，原来是两台电脑的，后来两台电脑觉着没必要。两台电脑需要同步啊，需要联系啊，它会出现很多问题，所以就把它们放在一台电脑里头。但电脑要足够快，硬盘要足够大，我是前年装的2.4G CPU，1G的内存，现在还没有问题。

　　尹吾：但我从听觉上感觉，giga读的那些音色还是不如EMU、AKAI那些硬采样机的音色宽厚，你觉得呢？

　　小柯：其实看你怎么去理解这个问题。因为现在我们的音频技术已经足够强，那就是说，当你有很好的审美观之后，可以用其他的音频处理方式把它做到你想要的那个地步。其实我们在后期缩混的时候，我们并不在于放大每个音色，而是在有效的缩小每个音色。就是说，好的录音师在缩混的时候，不是把每个音色放大，而是把每个音色处理好之后，有效地缩小，很好的排列在那里，让它们相互不冲突。所以说你单独挑选一个音色，让它细致入微的时候，其实很多工作是无用的，因为最后它会被忽略的，所以不如去抓它最有效果、最有用的那一点。比如说，这首歌就是一把吉他，那好，我一定会去找一个最好的采样机最好的采样音色，如果在没有乐手的前提下。但是，如果有吉他还有别的，有弦乐，还有鼓，那你去找多好的，到最后你也听到的只是一把吉他而已，这是一个相对的概念。

　　尹吾：现在有电脑之后，很多人喜欢做电子，觉得做电子很方便，出的音色也比较有效果，音乐风格也很强烈。你觉得做电子的话，一定需要那些昂贵的模拟合成器的音源吗？比如就像你买的那个病毒、Novation什么的。

　　小柯：完全没必要。什么叫电子，其实是一种态度，是你做音乐的方式，电子不单是音色上，不单是你听到的，它从和声上、曲式上都有它独自的很个性的一面。我们听艾薇儿，她没有多少电子的让我们听着很奇怪的音色，大部份还是那些传统的乐器，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出现，所以听起来仿佛是那种不常听到的声音。其实，嗳呀！我看到很多人做电子挺可笑的，因为他们就是就事论事的，一说电子就全都是电子音色，就是那些咝哇乱叫的音响，其实那是对电子研究得还不够透彻。

　　尹吾：长久以来呢，音乐人都在寻求一种在成本和操作上都能适应个人化、家庭化音乐制作的办法。从最早的普通磁带的4轨机，到后来你也曾用过的ADAT，再到现在的个人电脑。你觉得现在个人电脑上来之后，是否可以挑战那些昂贵的上千万投资的专业录音棚了？

　　小柯：还不行。具体的技术细节我不懂，但是我可以听出差别。在很昂贵的几百万的调音台上缩出来的音乐，它像一个拳头，它会打到你。同样的音乐，如果你在电脑棚上缩的话，它可能像一片棉花，它顶多扶你一下。所以这个也是看你的个人追求，可能对于听众来说大家分别不出来，尤其对于中国的听众来说，大家只听歌词，连旋律都很少听，更何况音色的好坏、音质的高低。所以对于我个人来讲，只要经济允许，我还是希望去大棚录音缩混。当然前期录音的距离在缩短，差距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去减少，但是在后期缩混这个环节还是没法去和真正的录音棚相比的。

　　尹吾：现在这种个人化、家庭化的音乐制作在国外已经很多了，国内也看到象李延亮这种例子。现在第一张合辑《我的音乐我作主——全国数字音乐联盟①》也即将由京文公司发行了，按照这种趋势，你觉得homestudio或者music@home这种模式，最终会给音乐市场带来哪些冲击和改变？

　　小柯：就是更加的丰富了!本身就很丰富了，当出一张唱片变得轻而易举的时候，这个市场就会更丰富。其实挺好的，以后做音乐不再是一件神秘的事，只要你喜欢你愿意的话，你下功夫都可以做，这只能促进一个整体水平的提高。

　　尹吾：就是说，音乐的形式和音乐的风格会越来越丰富多彩，音乐会更深入地反映我们的世界和我们的内心，然后音乐的制作手段已不能是制约我们表达的这么一个瓶颈了！

　　小柯：对！

　　尹吾：下来我们说说“钛友文化”组织的这一次17个城市的巡演吧。这种全国性的巡演，一般在国外的唱片公司是经常使用的一种手段，但在国内来说，操作非常非常困难，能成功的好像都没有，你们应该是第一个办成了这个事情。

　　小柯：对。而且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加大了难度，我们携带的都是专业的灯光和音响，还有乐队，是一个庞大的队伍。

　　尹吾：这一次17个城市做下来，说说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，里面有哪些经验或者是教训，值得向大家介绍一下的，让我们以后的同业人员都能够从中受益。

　　小柯：经验和教训比较多，很多都是细节上的。比如说，我们先期都有人把演出场地都走了一遍，但是真正到那的时候还是有问题，比如说电啊、场地的音响啊，都是问题。虽然我们带着音响，但是场地适合不适合呀等等都是问题。最后由于是第一次，大家都很匆忙，所以就是无论碰到什么样的场地，我们都用同样的方式去对待。还算好，最大的场地是1万多人的露天体育场，最小的是1千人的室内小礼堂，我们都做过来了。

　　然后比较精彩的是所有的人都很热情，大学生是流行音乐最支接的受众，看到他们对音乐的狂热，是无比兴奋的。这次演出是我们公司的全体艺人：我、曹芳、王筝、happyking组合和李延亮，今年我们想把队伍再扩大一些，把每年的巡演做成一个制度，那在这段时间里，艺人要放开其他所有的事情，去演出。这对一个艺人来讲是很重要的一部分生活。我们国家的艺人可能就是录音、演出、挣钱！而真正的演出应该是这样的，真刀真枪，每个音符都是真实的，这是我的一个理想。去年做的算是个起步，还算凑合、不错，今年我想会做得更好。

　　尹吾：现在由你们带头做了这次巡演后，我们可以预见未来国内的唱片制作会越来越接近这种国际的模式，比如像全国巡演这种模式。你刚才说这第一次感觉还不错，这感觉不错是从哪方面，比如说，任何一件事情，从经济的角度来说，要持续做下去，它一定得有回报才行的。你说的不错，是指反应效果不错，还是……

　　小柯：效果不错。第一年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回报，第一年我们基本花光了所有的钱。但是，如果从商业的角度来考虑的话，如果每年都做，就可以做出一个品牌，这是一个很强的宣传载体，无论是从公司的艺人，还是从商家的广告用途来看，都是这样的。因为我们直接针对的是年轻的群体，是这个社会中最有希望的一批人，所以做完第一年之后，马上就有人来跟我们谈第二年合作的意向。但是我们还是不想过快的进入这种功利角度来做这件事情，还是想把它更稳重地继续的再成熟一年。包括我们公司的艺人，他们第一张唱片出来，就能有这么一次演出的机会，大大缩短了他们成熟的过程。本来需要很多年才能长的经验，那么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，大家都进步飞快。我们在清华大学的第一场，是曹芳、Happyking他们第一次上台演出，底下的人都看到了他们显得非常的稚嫩，但是最后一场在北大，我们结束的时候，所有人都看到他们已经非常成熟了。这可能就是集中巡演给他们带来的好处。

　　尹吾：如果不是商业秘密的话，我想问一下，这次巡演的一些技术的细节，比如说行程如何安排，是不是像美国那样，通过大巴、通过高速公路，长途拉练……

　　小柯：我们是这样，工作人员都是开车，不是大巴是卡车，他们要拉灯光、音响、乐器等等这些设备。然后，演员能通飞机的还是飞机，飞机赶不到的，就是连夜的火车，短途的像成都到重庆那样的距离我们就会选择汽车，就是什么样的交通工具我们都坐了，只是没坐轮船而已！

　　非常大的一个秘密，就是我们的灯光、音响实际上是两套人马。因为一组人根本来不及，路上容易出现一点事故，警察扣啊等等这些事。所以两套人马交替地跟着我们进行，一套是1、3、5，另一套就是2、4、6城市，这站在演出的时候，下一组就赶往下一站了。

　　尹吾：然后有一个涉及到一点商业秘密的问题了。比如说做这种全国巡演每一场的平均成本需要多少，你感觉做多少场才比较划算，可以把每场的成本尽量摊薄？

　　小柯：我想主要是做到好为止，所以没有太多考虑成本的问题，基本上将近10万吧。这种价格其实是挺高的，可能比平时的一些商演的价格还要高。尤其又是在学校里。

　　尹吾：卖票吗？

　　小柯：不卖，有些地方偷偷地卖，听到了也很生气，也及时制止了。第二年我不知道会不会去压低成本，要看其他同事运作的程度了。但是我还是这个宗旨，首先是质量要保证，要精彩，其次才是成本的问题、能不能获得利润的问题。

　　尹吾：那现在平均每场10万的成本，达到想要的制作质量了吗？

　　小柯：其实还真的没有。去年我大病初愈，活动得还不太开，所以有很多地方都没有要求。比如这次是16个电脑灯，8组音箱，但没有带乐队

尹吾：这一次全国17个城市，我想在中国的唱片业是载入史册的第一次了。现在回味起来你觉得哪几点是印象特别深刻的？

　　小柯：首先是，给我们帮助最大的武汉丝宝集团，我们这次的名目就叫“顺爽先锋音乐行”，丝宝集团在各方面都给了我们大力的帮助。然后就是全国这些学生的热情了，这也是我们第二年能够做好的一个信心和保证。

　　尹吾：好的，非常感谢小柯介绍了这么多关于巡演的内容，我想，下来会有更多的同行会模仿你们，会去做这样的演出。其实这是全体听众的好消息，能给大家带来更多、更好的面对面的音乐。谢谢小柯！